可是池安动作不停,看着他吐字、喘气,把骨灰读得像宝贝,下葬听起来像好胀……梁策于是又学会无耻地感到兴奋,被逼到不受控地软硬兼施。
“梁策,我没法接受我爱的人离开我的。”池安混乱地倾诉。
他显然在同时宣泄着几件事情:“朋友都不行,你更不行。”
“我告诉你,你什么都是我的。骨灰也是,只能和我埋在一起。”
“要花我给你买,很累就*我。”
池安上下起伏,几乎粗暴地胡乱抬起爱人的脸:“看着我,看到我没有?”
梁策忍得都不敢点头,他看到池安说:
“看到我这么想/要的脸,还想死吗?”
梁策颤抖着、忏悔着摇头。他抱紧池安,脑海里一片白,被用到浑身只剩留下来的念头。
*
孙良的事情又发酵了几天,有另一个受害者跟着发了视频。孙良送她回家,在小区旁边的巷子里有越轨行为。女人及时摆脱了他,受到的伤害最小,但拿到的证据最多。
陆续收集资料后,她在朋友的陪同下报了警,考虑到充分的证据和网络上的舆论,她很顺利地拿到了受案通知书。视频发出的时候,孙良已经被传唤并拘留了。
“虽然最多呆十天,但好歹也是个案底,”沈兰想想这个结果,不免在电话里叹气,“而且马上直播了,他不在外面,我能专心把敬姐这场跟完,不用担心他去学校找谦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