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都快跑到门口了,他又从背后扑过来,我挣扎的时候才烫的这个,”她指指脑门,想到当时的痛感,不禁抖了抖,“疼死我了,还留了个红印儿,抹了好几个星期烫伤膏。”
饶茜似乎不是第一次面对面和别人讲这个故事了,因为太清楚听的人会不知如何反应,所以根本不留停顿为难对方:“他应该是专找外表看起来听话的女孩儿下手,”说着不禁也看了看沈兰,“但是我其实性格挺烈的,他第一次看走眼,没料到我能这么疯。”
“所以,可能他当时也有点怕了,”饶茜此时才忍不住流露出一些脆弱来,尽量稳住声线,把发颤的手藏到桌子底下,“我爬到茶几旁边,酒店不是有那种茶壶吗?我直接给摔地上了,碎片溅到他胳膊上,出血了……这时候正好保洁的过来敲门了,她有房卡,我直接大叫着让她进来,孙良这才放我走的。”
“你有和那个保洁员说发生了什么吗?”沈兰问。
饶茜摇摇头:“当时已经吓疯了,行李都没拿就跑了……但是后来我借口丢了东西,和酒店闹着看了当天的监控,有拍到我跑出去的画面,后来我视频里也放了。”
“我是想过和他交往,”饶茜垂着眼回忆了一会儿,“能同意一起出去,当然也知道可能会发生什么……但我没同意过要做到这种程度。”
“我就算想过要进一步,也不等于他就可以为所欲为吧?凭什么?”
“后来我发了那个视频,陆陆续续也有几个报过他课的女孩儿来私信我,我才知道他是惯犯,”她叹口气,“都是先暧昧一阵儿,有的还确认关系,然后就……”
饶茜面前的杯子空了,庄敬阳叫来服务员,帮她满上温水,等人走了才问:“那个视频,是刚发生完就拍了吗?”
饶茜摇摇头:“发视频的时候,其实已经过去了两周,我都比较平静了……所以我挺怕的。怕大家不相信我,觉得我说得没感情。”
“其实我也知道,肯定有人会觉得这些都是我自愿的,觉得我是被他分手了才出来故意闹,”饶茜把手放在杯壁上捂着,感到热意渗进皮肤里,才继续说,“当时我还特意喝了点酒,哭出来了才开始录的,没想到还是被骂了。可能是我不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