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人啊。”
有道理。梁策于是认真地把目光移动回来,目不转睛地盯着池安,这次对他说:“太喜欢了。”
池安明显被取悦到了,柜子也不管了,谁爱装谁装吧。他走到梁策对面:“如果你喜欢我怎样做,就要给我特别多的正反馈才行。我才会一直这么做。”
梁策想了想,提议道:“那我买个新的花瓶好不好?你们家没有花瓶。”
池安小幅度地摆头:“这种正反馈不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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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样的是够的?”梁策虚心请教。
池安拽一拽他的袖子,把他拉得更近了。然后抬着头,小声供出不隐晦的话:
“没有花瓶,那你来当……”
池安够过桌子上的花,从里面拽出几只,上下打量面前的人。
梁策乖乖站着,任由他看,哑声问:“怎么当?”
池安是从来没有学过插花的,但是他从不亏待自己,所以立刻用手举例:衬衫扣子和扣子之间的那段间隙,最容易露出胸肌挤出的沟壑,那就把花别进去;袖子堆到臂肘,都紧绷着了,正好能卡住几支花。梁策的腰带扣是个银色的横着的T,花正好可以竖着钻进去,绿色的花梗安静地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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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还撩起来看了看腹肌,发现皮肤上有一个圆形的浅印。池安问:“这时什么?”
“昨晚抱你的时候,你的衣服扣子抵在这儿了……真的抱太紧了。”梁策隐忍着什么说。
池安漫不经心地用手指轻轻刮那个印子,好痒。
他把梁策的衬衫放下了,他可不负责止痒。
“好了,该你了,”池安把最后一枝花递到梁策手里,“要放在我身上哪里?”哪里都可以,他闭着眼睛慷慨地等。
梁策接过花,眼神收着力落在池安身上。对方闭着眼睛,已经不再设防,嘴唇甚至微张着邀请他。
梁策小心地搓了搓花梗,确定上面的刺都被处理过,才轻轻把花别到了池安耳后。
他痴迷地说:“好漂亮。”
池安睁开眼,碰了碰耳边的花,感到有点不满,又特别幸福。他把自己送得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