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教她,“打电话来安慰你是我人性未泯,但说到底,这件事现在是我工作的一部分,所以我很理性的。”
“我评估过,以我自己的文本能力,公司的能力,能不能让这件事按照预想的方向发酵?我觉得可以。不说别的,你知道如果录这个视频,我能起出多劲爆的一个标题吗?光是想想就馋了……”她回味了一下自己的想象才继续说,“其实大部分的决定都会带来好处和坏处。所以不要只看坏处是什么,要把好处和坏处放在一起比,只要得到的比失去的多,就算是好决策了。”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 ifuwen2026?om
沈兰不禁想,敬姐是否把沈兰自己能得到的也算在了好处那部分里呢?如果有的话,那她好像也没有听起来那么薄情,只是很聪明了。
她做地铁来到步行街,在餐厅里没等一会儿,就看到池安推门进来。对方完全是那种越素越好看的人,所以今天穿着简单,反而衬得脸更突出。
沈兰相信这张脸能把所有情感完美地传递出去,就像现在她看着池安走过来,落座,然后眉毛落下去一点,她就知道他有难开口的事要说。
“上次梁策带你们去看狗时,发现身上有小狗留下的血,”池安寒暄了几句,还是进入正题,“他给寄养处打了电话,检查发现是爪子上有伤口,细长的,缺了一小块肉,像是指甲刀夹的。”
沈兰一愣:“你不会觉得是……”
“我们有些怀疑,所以让寄养处调了监控,发现确实是孙谦干的,”池安在手机上调出监控视频,推给沈兰看。
画面里,孙谦把小狗抱在怀里,好像只是在给小狗剪指甲,但马尔济斯突然大叫了一声,随即在孙谦怀里挣扎起来。
沈兰来回放了三遍,一帧一帧看,不允许自己眨眼。她看着孙谦把挣扎的小狗按住,又在自己过来时立刻松开时,装作彷徨地站到一边,她几乎在发抖了——她恍惚想到离婚前的一个下午,她从狼藉血腥的床上醒来,几乎手脚并用地爬出门,一点点扶着墙、树、路边的垃圾桶才挪出小区。她站在路边,无助地举着手拦一辆车,就在终于有出租车停下来时,她的肩膀被人搂住了。
“抱歉抱歉,我们计划有变,不用车了。”
孙良笑着和司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