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和助理已经先一步坐高铁回去了,本来梁策和路惜也应该昨晚就走,但池安来了。于是昨天大秀一结束路惜就在旁边求:“品牌订的酒店本来就到明天,也不多花钱,而且afterparty我还可以留晚点啊?改明早的飞机吧,我去陪客户,你去陪金主。咱俩各司其职。”
嘴里虽然跑火车,但这样安排确实更好。路惜还颇有一些润物细无声的眼力见儿,梁策在楼上费尽口舌的时候,他已经一个人去机场了。
“你俩有事儿得聊吧?我就不参与了,”他留言,“孙良我先放置了,等你回来跟我说。”
于是去机场的路上,车后座只剩池安和梁策两人。
空气里有难得的懈怠、过度暴露后的疲惫、和一点很难说清的尴尬。池安没有秘密要用手捂住了,所以一下不知道手该放在那里,他就放在梁策身上。
他用小拇指刮一刮梁策膝盖处的裤子:“你说点什么。”
梁策望向身侧,看到池安头枕着皮质座椅,脸颊肉被挤出一个圆满的弯,像一块松饼趴在温热的锅铲上。他的心更软了,认真询问:“你有很多想问我的,对吗?”
池安嗯了一声。
“电影总是深情表白完就结束了,”顿了顿,池安又说,“我没想过居然不用和你结束。”
“结束什么?我才刚追到,”梁策靠过来,捏捏池安的耳垂,“想问什么?快问我。”
池安想了想,先问:“孙良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问路惜了,是朋友带他来的,他是plus one,”梁策解释,“路惜在物色签新博主进来,孙良现在做游泳教练,自媒体算副业,最近他接连爆了几篇笔记,路惜觉得说不定能做大,昨天碰到就带回来聊了。”
梁策摩挲着池安的手指:“但是就算路惜不带他来,我本身也在找人联系他。”
池安抬起眼:“为什么?”
梁策说:“因为他是孙谦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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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离他最远
“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梁策把之前查的按顺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