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今天上午去打的?”莫帆倒吸一口凉气,“这不疼吗?我在这儿纹身都得疼死,你在这儿打孔?”
“疼啊,不然我打它干嘛,”池安扔出一套混乱的逻辑,试图绕过莫帆去够塑料袋,没成功。他不满道,“上次Freya打了鼻钉,你怎么不拦她啊?你还夸她好看呢!”
“因为她不会打完之后故意几周不戴,就为等洞愈合了再打一次!”莫帆忍无可忍。
“都解释过了,那次是不小心的,是意外,”池安这时真的很急,他觉得锁骨痛到钻心——有人和梁策在一起了——不止锁骨痛到钻心。他想用酒精麻痹自己,所以焦躁地喊:“你让开啊!”
“池安,你有病吧!”莫帆用手臂去挡他,也被激出怒气。她此时并不知道池安有病,为什么无知总让人一语成谶?她激动道:“梁策就算不和这个人在一起,也不会和你在一起的!你在急什么啊?他根本不认识你!”
她更大声地吼:“你那么急,你去认识他啊?你在这里闹什么!”
空气安静了。
池安眼睛是肿的,锁骨红了一片,提完重物的双手止不住地发抖。他如此狼狈地听完这段话,莫帆发现他竟然在变得更狼狈。
她后悔了。池安把开瓶器扔到了地毯上。
僵持了好一会儿,池安才开口,声音变得很小:“莫帆,你遇到过烂桃花吗。”
这和刚刚说的事有联系吗?莫帆没反应过来,糊弄着答:“Freya算吗。”
“不算,你先夸她漂亮的。”池安嘟囔。
“她就是很漂亮啊。只是那天我看到她好像赶着去上课,在路上把人撞倒,连道歉都没有就走了。我觉得有点过分。”
“嗯。”
池安定定地看着她:
“我曾经把人害死过。”
莫帆眨了眨眼:“……啊?”
越简短的话信息量可能越大,莫帆听愣了,大脑像被卡死一样,只会反复发出故障音:“啊?”
“把人撞倒已经很过分了,那把人害死呢?”池安不知道莫帆的感叹词是在表达惊讶还是困惑,可能是厌恶。他只继续说:“Freya对你来说是烂桃花,那我对梁策来说是什么?”
“我不是着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