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好,见不到你我也很烦。”池安用气声吐出情话,没人见过他这么温柔的样子。
但现在有人见过了。他低头亲亲梁策的锁骨,很情愿地满足对方的需求:
“我忙快一点,顺利的话,到时候帮我把回程的票也改早一天,好不好呀?”
天啊,好棒的游戏。梁策眼睛亮亮的,他还想玩。
*
梁策关上门,把池安困在厨房、抱上操作台,然后很深地吻他。
实在喘不过气了,池安才别过头,梁策于是亲他侧过来的脸,刚捏过的耳朵,脖子上的碎发。池安因为躲不开而感到幸福。
他们从厨房吻到卧室,乱搞了一会儿,但没有做。梁策如愿以偿地跪着,先要他好好休息,又要他休息不好。太强人所难了!最后池安被抱着,要喝水,又要亲吻。梁策舔他湿润的嘴唇,有点痒,池安睡着了。
他真的休息得很好。
第二天一早,梁策去上班时池安还没醒。机票定在傍晚,下午才会回来接他。到了公司梁策把下周路惜走秀的行程和宣发安排好,快午休的时候,沈兰敲了敲门——她平时已经不怎么来公司坐班,这次是专门过来的。
“之前换了手机,倒腾过来的东西有点乱,我翻了好久备忘录翻到的。”她发过来一个地址,那里有希泽的墓,是梁策昨天拜托她找的。
梁策谢过她,又诚恳道:“我只是去扫墓,你不用陪我一起去。”他想去那里可能不是沈兰太好的回忆。
打扰逝者是梁策最不愿做的事,所以他去墓园没有其他企图,真的只是想带着花过去看看。今天沈兰进来之前,梁策已经联系了高中时的班主任,寒暄了一会儿才问起有没有年级合照。老师的声音没有年轻时锐利了,所以听起来更亲切,说下午就帮他去找。
哪怕是人群里很小的一个脑袋,梁策也想看到;哪怕是已经长眠的旧友,梁策也想拜访。他没有办法只是等着,因为脑子里总响起池安哭泣的声音,不停说你好过分,你全都忘了,你好过分。
沈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