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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这章都停下来缓了缓,真狗啊……
第36章 训狗(下)
接下来这顿饭,梁策一直在猜。
明明和池安已经发生过所有肢体上可能的触碰,但听到这个问题,梁策觉得自己又回到了第一次见面时的宠物医院里。他看着池安的手在边牧干净的皮毛里若隐若现,觉得好美啊,不想死了,来杀我吧?——前面是因为重获新生,后面是因此无可救药。他想被这双手解决掉,他想从这双手里活下来。他想最珍惜地牵这双手。
每一个没有被好好爱过的人,在终于体验爱情时先想到的都不是好好活着,而是能好好死了。他们想着这些悲壮的东西活过来,才发现爱人的手没想毁掉自己,只是偷走他的笔,伸进他的衣服,变成一些游戏开始的信号。
如果梁策知道池安曾经紧张于这些行为到底算爱他还是算病态,他一定会立刻为它们辩护:怎么能算变态呢?这些无害而有趣的用途新颖又迷人,他无时无刻不迫不及待:游戏什么时候开始?为什么还不开始?梁策是得到过池安的一切也依然对这一切向往的 最爱他的人,所以他轻易让一切按照池安预想的发展。
然而,池安却好像忘记了这件事一样,从容地吃到差不多,还不忘就着最后一口服一次药。然后他要梁策把行李箱从柜子上拿下来,摊到地毯上收拾明晚去机场的行李。
梁策只好尽力让自己一边忍耐,一边有耐心。他把洗漱包一件一件整理好,池安伸手接过去,觉得嗓子还有些干,别过头咳嗽了两声。余光就瞥见梁策的眉头皱起来了。
池安不动声色,就装没看到,一点点把箱子填满。期间梁策欲言又止好几次,但最终都没开口。只是安静地看着他把箱子拉好、立起来、推到门口,然后池安走进了厨房。
他倒了一杯水,靠着操作台小口地喝,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
等了一会儿,梁策走了进来,站在池安对面,不敢靠得太近。他看着池安又咽下一口水,把杯子递过来,抬起眼说:“还有一口。”
梁策喝了。
杯子被放进洗手池。梁策想,池安应该在他的家里有一个自己的杯子,但他不想在池安家里有一个。池安家里可以只有一个杯子。
现在池安的手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