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 / 2)

他就这么一动不动地望着梁策,什么都不说,缓慢地眨了下眼。

梁策看得喉间发紧,他想咽口水。

安静了一会儿。

池安不耐烦地叹口气:“我数三个数,1——”

梁策上前一步,急切地吻了他。

*

人与人之间的吸引有的时候就像小狗鼻子和一朵倒着的花。花什么都没有做,但是花倒着。所以梁策无法停止嗅闻。

他一想到接下来很多天都见不到池安,就觉得异常空/虚,贴着对方的唇也不能满足。梁策最近得到太多好听的话和淋漓的纵容,无法再像几个月前在赣州时那样承受被挂掉的电话和冷漠的对待。万一池安走了又不管他了怎么办?他吻得更凶了。

好不容易暂停一下,梁策目光湿漉,动情地搂紧池安,低声哀求:”帮帮我。“

池安眼神失焦,明明唇珠微肿,看起来却更懵懂纯洁。他像被亲到活过来的希腊神像,醒来的第一件事是做梦。

该梦到什么?池安允许梁策决定,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开始解对方的拉链。

梁策赶紧捉住他的手:“干什么啊!”

池安动作一顿,茫然地抬头:“不是要我帮你吗?”

“……不是这个帮我!”这是古希腊掌管什么的神啊?

“我说帮我是说,”梁策艰难地措辞,“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你就会开心,但是有好多话,比如想和你接吻,我就很难说出口。”

池安回想今天梁策的异常,问:“还有什么是很难说出口的?”

“想到要一周见不到你,就很烦躁,还很害怕,”梁策开始主诉,“我之前出差的时候真的做错了,你不要不管我。”

“人的话我不知道,但对于小动物来说,这种情况叫分离焦虑,”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