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已经六点,他准备先去接池安下班。结果刚要放下手机,池安发来消息:出发了吗?没出发先别来了。
梁策:【怎么了?】
池安:【要加个班,可能得凌晨才完事,也可能住医院。不要来啦。】
梁策刚要回,对方又发来一条语音:“接诊了一只阿比,十个人一起陪着来的,挤在接诊室里围着我讲病史……有点严重,我刚刚好不容易把几种可能的情况和十个家长都说清楚了,现在先安排了检查,他们在讨论呢,能达成一致的话就要手术了。”
梁策问:【他们要讨论多久啊?】
池安:【检查做完再给他们点时间,半小时没结果我要去催了。】
梁策看了一眼导航,现在从这里去医院居然要90分钟。好恨堵车啊!更焦躁了。
池安匆匆交代完这几句就又去忙了,几个小时后他做完检查,沟通了家属,从手术室出来才有时间又去看手机。页面解锁,他看到梁策发来一条消息:【你后天就走了。】
明明就是普通的陈述句,没有任何发泄和讨要,但池安莫名其妙品出一点委屈来。怎么这么可怜呀?他有点哭笑不得,出差几天被弄得像生离死别一样。
他回:【可我下周就回来啦。】
梁策没再回复他。
等到一切搞定,已经过了零点。池安匆匆从医院走出来,蹭助理的车回了家。之后他吃了点东西,哄了狗,又冲完澡。等到终于窝在沙发里,湿着头发打开手机,他发现梁策还没有回。
池安想了想,打开监控软件——梁策屋子里灯是黑的。
奇怪,人呢?是已经睡了还是没回来?让你不要接了可不是给你机会夜不归宿。
池安莫名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