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下周本来说好陪孙谦去看小福的,这下去不了了。”池安抱怨。
“没关系,我会陪他去,”梁策叼过这个任务,“正好捎沈兰一起过去。”
“她还适应吗?”池安关心道。
“状态看起来好多了,”梁策的语气里不自觉带上笑,“庄敬阳是难得职业性非常强的博主,不会没边界地对人呼来唤去,但嘴很甜。我看沈兰已经迷失在她一声声姐姐里了。”
此时该聊的都快聊完,好像没什么能说的了,但梁策不想挂。池安下周就走了啊。
他预感对面可能要挂电话了,急中生智,极真切地嘶了一声,好像很苦恼:“等一下……我刚刚想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但是我忘了,等我想一下。”
池安也不想挂,所以绝不拆穿,还陪着演:“要等多久呀?”
“可以等多久?”
“嗯……”他干脆把真话藏在玩笑里,“十年。”
梁策又想到那张夹在本子里的照片,从高中到现在就是十年:“那我不舍得。”
不舍得等,但舍得忘啊!池安不满意了,心想我看你挺舍得的。
梁策有意想探究高中的事情,他顺着这个时间说:“十年前你在上高中吧,你高中也在国外上的吗?”
池安不太情愿地交代:“不是,在这里。”
“我高中是六中的。”梁策先说。
这时候再故意隐瞒就有点太欲盖弥彰了,池安只好跟一句:“……我也是。”
这几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