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再追究。
池安勾住恋人的脖子,郑重其事:“从现在起,你喊疼我会哄你的。”
从来没有一个人如此强烈地向梁策表达心疼,梁策不知所措,不确定什么反应能让对方满意。他几乎当机了,犹豫着问:“怎么才算喊疼?”
池安教他:“发生了一件事,只要不舒服,就告诉我。这就叫喊疼。”
梁策消化了一下,觉得有点难。他谨慎地尝试:
“……你刚刚对梁辰笑了,我就很难受。”
池安立刻说:“早知道他对你这么坏,我绝对不对他笑,我再也不对他笑了。”
还没完。他托起梁策的下颚,毫不留情地放狠话:“你弟弟就欠被我甩上五次,再骗一笔大的,把他钱全卷走,让他这辈子都活在我的阴影里,死之前走马灯里看到的都是我的脸!”
没想到梁策更委屈了:”不是哄我吗?你干嘛还说要对他那么好。“
池安:……?
梁策幽怨地做阅读理解:“这个听上去像是你和他纠缠了一辈子,还挺浪漫的。”
池安大呼:“谁被这样纠缠会觉得浪漫啊!”我治病那么多年就是为了确保自己不会这样纠缠你——
“我啊,”结果梁策斩钉截铁地回答,“每次发现你说要走结果没有走,还跟我闹,我就觉得好有安全感。”
池安:“……。”我们两个人当中到底有几个人是变态啊?
梁策一发不可收拾,像第一次被允许撒娇的小狗,头头是道地继续哼唧:“那个叫董阳的,哪里好啊?为什么答应和他见面?”
因为当时以为你和卓思远谈恋爱了。池安说:“哪里都不好。”
“哪里都不好还呆了两个小时。那么久啊,我们第一次见都没有呆够两个小时。”
池安决定拿出变态的方式哄一哄:“可是我们第一次有两个小时啊。”
梁策:“……。”
池安伸手去玩梁策泛红的耳朵,摩挲他的耳垂,把它变得更红。他笑着调侃:“一天到晚装得那么酷,我以为你很大度呢。原来这么小气啊?我和你弟弟说话的时候,在桌子底下都快气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