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斟酌着用词:“他可能需要更多的陪伴和注意。梁策前两天帮小福找了寄养的地方,环境很好,你们周末可以一起去看。”
梁策回来的时候,沈兰已经先走了。他坐回池安身边,下颚挂着未干的水渍,似乎刚刚洗过脸。
池安伸手轻轻刮掉梁策脸上的水滴,晃一晃湿润的手:“是咸的吗?”他靠近问。
梁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池安是怕他哭了。他摇摇头。
他们走出餐厅,找到停车位,此刻天已经黑透了。池安靠在车上,在昏黄的路灯下把梁策拉近。
周围没有人,他用一个非常柔软的声音哄着:“刚刚说的那些,是本来想饭后告诉我的吗?”
----------------------
池安:骂骂咧咧,董阳什么货,见面两小时就要带我去艾迪逊,不去不去,找个理由打发掉
梁策听完后一个大阅读理解:《哪怕是追他的人当中最随便的那个,也只邀请他去最好的酒店开房》
我真求你了
第27章 当他喊疼
池安的脸在暗一点的光线下甚至更温柔,看得梁策什么都愿意丢弃。他像阪/依一样坦白:“本来打算做好准备再跟你说的。”
“爸爸回来的时候,门是我开的。我不应该开门。”
这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过去,而现在他面对着池安:“但那时我太小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我开了门,爸爸拿着刀冲进来,我吓得跑回屋子里,躲到了弟弟身后。”
“我爸捅伤了他,刚要来追我警察就来了。所以只有我弟弟住了院。”
梁策那时只有四岁,记忆是模糊的,只记得救护车的声音,消毒水的味道,妈妈哭到抽筋的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