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策第二天拖着行李箱去拆线,打算直接从医院打车回家。医生说这几天伤口不要碰水,然后外面就下雨了。
梁策没带伞,下出租车后正要快步往公寓楼走,就看到一辆粉色的保时捷taycan停到了前面。池安从副驾上下来,另一边跑出来一个短发女生,个子很高,前两天还见过,是莫帆。
莫帆是要去后备箱里拿伞,一抬头就看到了梁策。她有点尴尬,但主要是不满,冷着脸打了个招呼:“哦,你回来了。”
池安顺着声音也看到了梁策,没有向他走来,但也没有回到车里。梁策什么都明白了。
莫帆借给他们一把不够大的伞,池安在前面走得很快,梁策把伞打到他头上。
没走多远,池安又放慢了速度,等他跟上来也站到伞底,才生硬地问:“医生说伤口能碰水啊?”
梁策看着他的侧脸:“应该可以。”
“什么医生,拿你当狗治啊?狗我都不让碰水!”池安还是不看他。
“我错了,那我听你的。”梁策一直看着他。
但池安不说话给他听了。
他们回到家,喂了狗,梁策想和池安解释,但池安关上了浴室的门。
梁策站了一会儿,等里面水声响起,才蹲回客厅看边牧吃饭。摇摇毛色锃亮,清爽干净,大口吃着肉,是有人要的小狗;而梁策半边衬衫湿着,身上满是消毒水味,他害怕自己没人要了。
梁策看着狗发呆,有点不知所措。惹对象生气是他没解决过的问题,该怎么办,现在上网搜还来得及吗?他掏出手机,网上说床头打架床尾和,实在不行做恨试试呢?
他和池安确实经常用这个方式逃避问题。
一小时后,梁策护着伤口把自己清理干净,换上另一件黑色衬衫,解开四颗扣子。池安这时正坐在客厅沙发上,他走过去,头发半干,膝盖着地,手攀上池安的小腿。
他试图用荤的来结束这个冷战,所以轻声蛊惑:“你不是一直想让我不脱衣服帮你吗?这件喜欢吗?不喜欢我再换一件。”
说着就已经低下头,池安忍无可忍,俯下身,手掐住他的下颚,逼他把头重新抬起来:“梁策,我们是炮友吗?”
“……不是。”
池安不说话。
梁策以为池安对这个回答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