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1 / 2)

那么大,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梁策摇摇头。孙良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熟悉,但只是有点熟悉而已。

“他可是被退学了啊!据说你们那届所有班都传遍了。本来他是体育生,据说还挺厉害,结果有一次被发现和一个男的在更衣室里,哎呀,你懂吧,也是在搞你们那种事情……”

梁策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是什么事。他没接话。

“我没别的意思啊,”同学自觉失言,往回找补了一句,“他好像还有点什么特殊癖好,把人家男孩儿身上弄得都是伤。当时第一个发现的是那男孩儿的朋友,以为他搞霸凌呢,把警察家长都叫来了。最后闹太大才退学的。”

“那个男生呢?”

“也转走了,后来没过多久坠楼死了。你真的没印象吗?我记得他好像叫什么希泽。”

坠楼,希泽。这两个关键词勾兑起梁策一些模糊的回忆。他想起一个昏沉的下午,教室里风扇坏了,热得很安静。梁策低头做着题,鼻托被汗弄得很滑。他一遍一遍推上去。

推了得有十几次,后面突然有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叫他。梁策回头,看到一个带着口罩的男生,几乎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两只已经被勒红的耳朵,问他:“你怎么还不回家?”

看不到口型的时候,就必须听得更专心,所以梁策记住了男生的声音:是哑的,好像很久没喝水了;是闷的,因为带着口罩。后来那个声音还说:我是被泼奶的人,我是希泽的朋友,我害他坠楼了……现在想想,他觉得这个声音好熟悉,为什么会觉得熟悉,那个声音他后来还听过吗?

“我当时想找你打听,是因为好几次看到孙谦身上有伤,他也说不清怎么来的。一开始我以为班上有同学欺负他,找了几个人谈话,这才知道是他爸爸动的手。”

梁策皱着眉头感到不适,不禁问:“当时闹那么大,后来他怎么还能结婚?”

“找外地的啊!人家挺好一女孩儿,婚前什么都不知道,父母还都去世了。她和孙良好像是在南方上职高的时候认识的,结婚后才回的这边,也是为了孩子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