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 / 2)

别人虐待了,我很担心。”

梁策思忖一会儿,问:“有他父母的联系方式吗?”

“我加了他爸爸的微信,但还没被通过,他也留了自己的手机号。”

“如果真的是虐待,联系他父母不一定好。你说他上小学,他是穿校服去的吗?”

“是,”池安回想了一下,“红白拼色的那种运动校服。”

“是实验二小的?”梁策给出一个思路,“离你医院一站地,我去等你下班的时候经常碰到他们放学,路口特别堵,全是那种颜色的校服。”

池安的注意力被带跑了:“小学放学你也能看到?你从几点开始等我下班啊?”

梁策言多必失,只好坦白:“追你的时候,要是没有必须在公司做的工作就会早点去……我怕你有时候走的早。”

“你这不叫追我,”池安翻了个身,枕头挤出一点脸颊肉,认真指出,“那么早来等我下班,当时就告诉我才叫追我,你不让我知道,你也搞暗恋啊。”

电话里池安的声音很轻,梁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到了“也”。他没追问,习惯性想先解决池安的问题,让他不再着急:“男生的名字你知道吗?我有个大学同学被分到那里工作了,我去问问他,你别担心。”

“叫孙谦,谦虚的谦。”

“好。”梁策记到备忘录里,刚要继续聊就看到路惜出来了,正以一个扭曲的姿势掰衣服后面露出来的防盗扣:“出门太急忘剪标了,你有剪刀或者笔什么的吗?能勒断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