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安当变态比较久,算很初始的正常人,只能一点点确认哪些行为需要修正,才能不被人觉得恶心。通常情况下,他去找莫帆,莫帆有他见过最阳间的恋爱关系,会耐心地解决他的困惑,所以他经常这样不耻下问:“我看到他在电脑前皱着眉转笔,就想跪下去给/他/吃,这个算——”
“我求求你!下次说这些之前问问我有没有开免提!我女朋友在我边上!”莫帆感到自己最阳间的恋爱关系即将逝去,绝望地对着手机喊:“这个算你大shai迷行了吗!心和头发一个颜色,下次说点能写的,撂了!”
池安学到了,这个应该是变态。所以后来他只是偷走了梁策转过的那根笔。
现在这根笔在池安的裤子口袋里。不用戴医用手套的时候,他单手插兜,看上去很酷,实则隐秘地用食指和中指碰碰男朋友的笔。他不会转,他只是夹着。
池安就这样靠在走廊墙上,摩挲着笔平静下来,他正开始琢磨要怎么回复梁策,就看到同事去而复返:“池安,门口有个小孩抱来一只狗,他说他认识你……”
池安愣了一下:“认识我?”
外面没有下雨,但大厅里站着一个浑身湿透的男孩,头发和毛衣散发着异味,怀里紧紧抱着一只后腿血肉模糊的小白狗。池安跟着同事快步跑到男孩面前,小狗好像认出了池安是上次救他的人,头虚弱地动了动。
这是上次那条得了细小的马尔济斯,池安看护了它九天,几周前才刚刚出院。男孩带走它时,小狗已经能蹦能跳,尾巴摇得像藏着弹簧的大朵棉花糖。
池安皱起眉头,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男孩不太对劲,但现在没时间多想。他掰开一点小狗的嘴,看到牙龈几乎惨白,牙冠在慢慢紧闭:“可能内脏出血了,得马上做b超。”池安一边下判断一边留住同事,两人一起带着男孩往诊室走:“发生了什么?”
“我、我今天出门和小福散步,突然有一辆摩托车开过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回过神来小福已经被撞飞了……”男孩用沾着小狗血的袖子胡乱擦着眼泪,呜咽着回忆,“那个摩托车根本没停下来……我也没办法去追……”
池安低头扫了一眼,小狗脖子上没有项圈。男孩是怎么遛的狗?在哪里遛的?
他来不及再问,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