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策对摇摇心中的激动浑然不知,他惊讶于原来怀里被填满就能轻易地感到幸福,一时间甚至忘记了扮演池安更爱的人,声音轻快起来:“好厉害,你什么时候教它的?”
池安表情闪过一瞬间的僵硬,搪塞道:“你上班的时候,边牧学东西很快。”
然后迅速转移话题:“它最近又胖了,很沉,你快把它放下来吧。”
“不沉。”梁策没松手,任由边牧用头拱他的脖子,池安被摇摇不值钱的样子逗笑了,胡噜胡噜狗头问小狗:“有这么舒服吗?”
梁策偷瞄他一眼,耍心眼问:“要不你试试。”——他也想这么抱抱池安。
“那不行,”谁成想池安严肃道,“你这么抱我,我会/硬。”
然后还逼问:“你不会吗?”
梁策手一抖,边牧从他身上滑下去半截,他顺势把狗放到地上,觉得这个冬天有点太热了。“你为什么学了兽医?”他也转移话题。
“康奈尔本科没有兽医专业,要读完才能考。我本科学的动物科学,中间在农场实习过一段时间,”池安接过梁策重新套好的牵引绳,边被摇摇拉着走边说,“当时觉得,兽医很容易受伤,但受伤居然可以救活小动物,好神奇啊。”
池安好像觉得能受伤是值得期待的事,这令梁策感到不安,他把池安没有牵狗的那只手握紧一点,又听到对方继续说:“……但也不是每次受伤都是为了救动物。有一次我帮忙给马打完针,农场主允许我骑两圈,没想到马突然受惊跑到公路上去了。我怕它被车撞到,拼命拽缰绳,结果反而被它摔到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