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掩饰,他只能摸了摸边牧的下巴,因为手不动的时候,他的心动太明显了。
后来和梁策一起发传单时,池安用冻得通红的鼻尖骗来一条梁策的围巾。他抱着围巾睡觉,想象用围巾把梁策的双手绑在自己身后,池安不允许,梁策就不能抽出来。
这是他第一次幻想到情爱的过程。没有结果。什么都没有解决。只有一个吝啬的片段,但令池安感到满足。他满足到睡着了。
*
一周有七天,池安和梁策见了十次。
第二周的星期一,他们在地下车库里遛狗,池安说最近好冷,医院离家打车太近走路太远,什么时候能升温啊?梁策说明天。
“真的?你看天气预报了吗?”池安问。
“没有,但是明天可以去接你,我车里很暖和。”梁策回答。
于是周二的傍晚,池安从医院正门走出来,就看到梁策的车停在路边唯一没有积水的地方,让他能踩着干燥的沥青地打开车门。
梁策今天换了一件骆驼绒大衣,棕色衬衫里露出纱质的黑色高领,能依稀看到胸膛中缝的轮廓。他的车里确实很暖和。
这个世界上有两种男人:一种会夸喜欢的人穿得好看,另一种会穿得好看去见喜欢的人。梁策显然属于后者。他穿有距离感的衣服,又喷让人想靠近的香水,这下好了——池安不舍得闭上眼睛,也无法停止嗅闻,现在甚至要听他说话了:“系下安全带,20分钟就到了。”池安想他现在已经到了。
池安拉出安全带,捣鼓了一会儿,侧过头求助:“安全带好像按不上。”
”我看看。“梁策探身过去,低头看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