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席西作为班级辅导员,在拿到作息表的时候立刻肉疼了。
当然,如果训练的人是自己倒也没有什么,但是他心疼席北啊,那丫头从小到大就没吃过一丁点苦,这军训的剧烈程度不知能不能吃的消。
为此,他打了个电话给自家老头子,老头子对他的担心有种恨铁不成钢,语气很火爆,“妇人之仁!在家不操使是眼不见为净,现在离家了再不被别人教教训训将来岂不是要逆天了?!“说完,就掐断电话了。
席西没被骂晕,继续打了个电话给席东,席东声音很冷静得像一块冰,“死不了的。”也挂了电话。
耳边嘟嘟的声音席西又想到席南,席南笑眯眯的,声音醉人得像桃花朵朵开,“西西别担心,她要是有个万一,哥哥我会将最好的一块地留给她的。倒是你……”
这次,是席西挂的电话。
看着手机,他开始反省自己,难道真的是自己太妇人之仁,太过担忧了?
直到后来,他才知道,不是他还妇人之仁而是有人藏的太深,爱欺负他罢了。
军训的第一天,在六点半,席北又催促他起床给自己打早餐,那时候席西早已经起床,人也差不多到了教工饭堂,听到席北那气游弱丝的声音,一颗心绷紧了,“北北,是不是太累了?”
对两岁就没了妈妈疼的妹妹,他总是比别人心疼。
但是他总忘了自己那时候也不过才七岁多一点。
“……”对方一顿,好久才道:“四份早餐。”然后就挂了。
席西心急,“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