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偶尔也会出现可怕的幻觉。
在一次顾淮安掐着自己的脖子幻想着魏清自慰时,迷离中却突然看到关永明正站在床边微笑着看着自己,这直接给顾淮安惊得一个激灵,全身都冷了下去,而在顾淮安定睛去看关永明时他已经消失了。
每一天顾淮安都好像在一个痛苦的循环里打转,无法解脱。他一遍遍地把自己曾经做好的蛇骨标本拆开又拼上,重复着一样的工作,试图麻痹自己的精神,但只要他停下来去做别的事,幻觉和幻听就又会在他猝不及防的时候出现。
就这样度过了一周,顾淮安还是去上班了,虽然这一周的休假没有让他得到什么休息,病是好了,但精神状态没有任何好转反而比之前更差了。
顾淮安已经明白了,他的灵魂和身体早已和魏清深深绑定,开启他所有的欲望和不堪的那把钥匙只在魏清手里,他已经离不开这个人了。
他们就像两株毒藤,相互缠绕,互相伤害着,彼此憎恨着,可一旦结束这种扭曲的共生,无论是谁最后的结局也只有万劫不复。
顾淮安的前男友楼煜在毕业后留在了京市,他和顾淮安已经有一年多没见过面了,这次过年回来安市就约了顾淮安出去吃饭。
楼煜见到顾淮安的时候被吓了一跳,他那个憔悴的样子比曾经大学时和魏清分手那次更甚。
“我天……顾淮安…你没事吧……”楼煜担忧地看着顾淮安,他知道顾淮安是个非常强大、独立的人,他无法想象顾淮安得遇到了什么样的事情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顾淮安低头不语,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工作不顺吗?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