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点什么。”顾淮安抚摸着魏清的脸,“像高中时候一样,羞辱我。”
“顾淮安……别再这样了……”魏清颤抖着摇头。
“你不是很擅长吗,为什么不说。”顾淮安俯下身,一边更用力地钉入魏清的身体一边说着,“要不要我教你。”
“装清高的婊子,背地里还不是个给钱就能睡的公交车。”顾淮安在魏清耳边一字字地低声念着。
“不……”魏清痛得发抖,他抓着顾淮安的手臂但也不敢推开顾淮安,只是本能地摇着头,喃喃自语一般拒绝顾淮安的要求。
“说啊,说我是被人玩儿烂的货色。”顾淮安用力捏紧了魏清的下巴逼他看着自己,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这是高中时学校里曾流传过的关于顾淮安的流言,也是魏清曾经亲口向其他同学说过的话。
魏清咬牙憋了半天,才终于从牙关挤出一句:“装清高的婊子……”
“很好,继续……”顾淮安露出一个残忍而满意的微笑。
“你爸是不是也像你现在这样弄你。”魏清声音都在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被人…玩儿烂……的货色,背地里还不是…求着男人操。”
顾淮安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魏清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刺痛他的心脏,但亲手撕开自己伤口的感觉又让他的身心都爽到战栗。
“够了吧……”魏清偏过头去不愿看顾淮安,眼泪在桌上流成一滩水迹,“你要这样惩罚我…还不如杀了我……”
“我说了这不是惩罚。”顾淮安拿过桌上放着的做标本时解剖动物用的手术刀,用冰凉的刀背划过魏清的脖颈。
“杀了我吧。”魏清闭上眼,痛苦几乎要撕裂他的心脏。
“真想…把你做成标本……”顾淮安像是没有听到魏清的话似的,自顾自地喃喃自语。
就这样永远地……
背后展示柜上的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