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只是不习惯这样的顾淮安吗……魏清这样想道。
之后的一段时间顾淮安联系了周格很多次,他想要道歉,想要补偿周格,但周格的电话永远是关机,也没有回过他的信息,甚至顾淮安在周格家门口等着堵他好几次也一无所获。
顾淮安尝试了所有办法,但从没有成功联系上周格过,他就好像消失了一样,就这样离开了顾淮安的人生。
魏清住在顾淮安家后本想承包所有家务的,但顾淮安对他的厨艺并不满意,而且每次他打扫完后顾淮安总要自己再做一遍才能安心——这倒不是说魏清打扫得不干净,只是顾淮安的洁癖症状这些年虽然减轻了不少,但还是没有痊愈。
所以最后家里的家务分配变成了魏清只负责洗碗和洗衣服,而且这两项都有洗碗机和洗衣机来做,他只需要做整理的工作就可以了。
这样的家务分配让魏清心里非常不安,毕竟自己住在顾淮安家里,还基本什么都不做,每次看着顾淮安做家务他都坐立难安,感觉自己该帮着做点什么但他在顾淮安身边晃悠得多了顾淮安又会嫌他烦人赶他走开。
最后魏清想到了一个平衡的方法就是他来负责家里所有的日常开销,但即使这样魏清还总是觉得不安,像亏欠了顾淮安什么似的,每天都小心翼翼地对顾淮安察言观色,变着花样讨顾淮安开心。
一开始顾淮安还没察觉到什么,以为至少魏清现在对自己也有主动的情感表达,而不是一直等着顾淮安去主动说允许他做什么、命令他做什么他才做。顾淮安本来还挺开心,但时间长了他就觉得有些奇怪,魏清做这些似乎并不只是因为自己想做或者出于爱,更多是出于魏清害怕他不高兴。
这件事让顾淮安很是苦恼,虽然魏清确实遵照了他之前的命令,想对他做什么就会做,魏清也不像之前一样那么战战兢兢地对他,但曾经的那种战战兢兢现在变成了一种更隐秘的对他的察言观色。
顾淮安知道,想要那么快就扭转魏清的这种习惯是不可能的,但现在这种情况顾淮安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毕竟他也没有这种经验……要让魏清重新建立自我是一件很困难的事,魏清已经习惯了把他当作主人去侍奉,可是现在顾淮安想要一种和从前不一样的新生活,他已经不想再做魏清的主人了……
所以最近这段时间顾淮安想尽了办法去故意激怒魏清,就是想看看魏清到底能忍受到何种程度,到底有没有把他真的当成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