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才察觉,然而顾淮安完全没给他开口问的机会,他还没来得及说话顾淮安就将食指和中指两根手指伸入了他的口中。“舔。”顾淮安淡淡地开口命令。
血腥味在魏清的口中蔓延开来,顾淮安的手指在他口中挑弄着他的舌头,然后慢慢探入了他的口腔深处,魏清一惊,本能地想躲,但顾淮安一句冷冷地“别动”就让他强行忍住干呕的冲动任由顾淮安的玩弄。顾淮安的手指探入了更深的地方,然后手指又缓慢地在他的口腔深处进出。
顾淮安垂着眼看着魏清努力忍耐的表情,虽然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手上的动作也是不紧不慢的,但心里却是思绪万千。
顾淮安这样玩弄了魏清好一会儿,直到魏清的额头上已经冒出冷汗全身也都止不住地颤抖为止,顾淮安才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就在顾淮安抽出自己的手指,魏清以为终于结束刚刚低下头想放松一下颈部的时候,就又被顾淮安猛地抓住头发向后拉扯强迫着被抬起头来。
“你不痛苦吗。”顾淮安的表情还是冷冷的,但不知道是不是魏清的错觉,他觉得顾淮安看着他的眼神才更加痛苦。
“……你说刚才吗。”魏清回答。
“刚才,还有所有事情。我这么对你,你不痛苦吗?”顾淮安问。
魏清闭了闭眼,回答说:“痛苦。”
“那你为什么不离开我身边,你不知道我永远都会这么对你吗?”顾淮安感觉喉咙一阵发紧,但他还是强硬地继续追问。
“我知道。”魏清睁开了眼睛,“我不在乎你怎么对我,你说什么我都会去做,只要你让我待在你身边。”
顾淮安的眼神变了变,又问:“那如果我赶你走呢。”
“你赶不走我,”魏清的声音出奇的平静,“除非你杀了我。”
“……”顾淮安沉默了一下,松开了扯着魏清头发的手,他从桌上的纸巾盒抽出一张纸,擦干净了手指上魏清的唾液,然后将纸团随手扔在了地板上,“捡起来扔掉。”顾淮安给魏清留下这么一句话就去洗手处理伤口了。
开学前顾淮安和楼煜提前几天去了京市,两人在京市一起玩儿了几天。
“你喝多了吗?”楼煜问顾淮安。
这天晚上两人刚从酒吧出来坐在路边的长凳上,虽然现在天气还是有些寒冷的,但两人刚喝完酒也没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