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抿了抿嘴唇,没有思考多久就一件件脱下了身上的衣服,扔在了一旁。
“跪下。”顾淮安命令道。魏清注视了顾淮安的眼睛几秒,随后便垂下眼,缓缓在顾淮安面前跪了下去。顾淮安摸了摸魏清的头顶,“很好。”魏清刚想抬头就被顾淮安用力按了下去,“不要直视我。”
“…是。”
“这是什么时候有的。”顾淮安一边说着,手指一边在魏清胸口的那个烟头烫出来的疤痕处轻轻抚摸。
“……你离开安市的那天,我自己用烟头烫的。”魏清看着地面回答,他的身体不易察觉地微微颤抖着。
顾淮安笑了一声,“看来你对自己的身份也不是一无所知。”
魏清低着头没有说话。
那疤痕是烙印,是对他过去所做一切的惩罚。
“说吧,你永远是我的什么?”顾淮安用食指挑起魏清的下巴,注视着他的眼睛问道。
“我永远,是你的狗。”魏清说完这句话,眼泪不受控制地从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砸出一个个水迹。
“嗯。”顾淮安低头在魏清额上吻了一下,“很好。”
魏清将头靠在了顾淮安腿上,他的眼泪还在不断涌出,他沉默了半晌,然后轻声说:“我对你来说是什么都可以,只要能让我在你身边。”
顾淮安听到他的话眉心动了动,但什么也没说。
寒假很快结束,顾淮安又回了京市,大一的第二学期顾淮安没再对魏清那么冷淡了,但他也没有主动找过魏清,而且回消息也是魏清说十句他才回一句。
魏清虽然会因为顾淮安对他的爱答不理痛苦,但这样总比完全消失要好。每次顾淮安一回复他,他的心情就迅速雀跃了起来,然后这点愉悦又在再次等待顾淮安回复的漫长时间中消磨殆尽,于是他重新陷入痛苦,循环往复。
等到暑假,虽然又可以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