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记住这个教训。”顾淮安没有理会魏清的乞求,他将自己的性器重新侵入了魏清的后穴,然后便一边操弄着魏清的后穴一边帮魏清撸着性器。
这会儿的快感比刚才要强烈了不少,没过多久魏清就已经快要不行了,然而他的性器被绑住根本射不出来,没有办法高潮。
“求你……”魏清哀求着,“帮我…啊——解开……”
“你要是再发出除了叫床之外的声音,我保证会绑你到明天。”顾淮安完全不为所动,只是继续双重折磨着魏清的后穴和性器。
魏清听了顾淮安的话后也不敢再求饶了,只能任由顾淮安折磨着他,而他只能难耐地扭动着腰呻吟哭泣着等待顾淮安尽兴。痛苦和欢愉混杂在一起,泪水和汗水交融在一起,魏清只觉得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魏清感觉到顾淮安退出了他的身体,而绑着他性器根部的那根绳子也被解开了,被压抑许久的高潮终于来临的那种强烈的快感让魏清感觉自己差点就要昏厥了。
这次强烈的高潮的余韵过去后魏清的大脑才恢复了正常的运转,当他清醒过来的时候顾淮安已经不在房间里了,只有浴室里传来水声,是顾淮安在洗澡。
魏清坐起身,顾淮安已经帮他把身上的精液都擦干净了,手腕也被松了绑,只是留下了一些勒痕。魏清揉了揉眉心,感觉全身哪哪儿都疼,他回想了一下刚才的事情,叹了口气。
顾淮安洗完澡回来时,大概是因为太累,魏清已经倒在床上睡熟了。他坐在床边,看着身旁的魏清,想起刚才的一些细节,顿时感觉有些反胃。
我简直和自己那个强奸犯父亲一样。顾淮安在黑暗中望着天花板在心里想道。
想要虐待别人。
顾淮安想到这儿,反胃更加严重了,他下床跑向了卫生间想要吐却因为晚上没吃东西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是在那里干呕了半天。
顾淮安回到卧室,站在床边注视了还在熟睡的魏清一会儿,然后便穿好衣服拿上自己的东西离开了魏清家。
魏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他醒来的时候顾淮安早已不在他的身边。魏清在家里没找到顾淮安,去敲隔壁的门也没有人应声。
魏清想给顾淮安打个电话可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找到充电器后却发现连电也充不上,大概是昨晚顾淮安拿数据线绑他的手的时候坏掉了。魏清有点沮丧,他找了林映音的充电器出来给手机先充上了电,然后便出门想去买根新的数据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