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这种事之后反而觉得心里轻松了不少——就是这伤大概得养很久,不过算算时间应该不会影响高考。”
这也是重生。这句话顾淮安没有对周格说。
“以后别做这种傻事了…有什么事你就来找我,我都会帮你的。”周格放心了一些,但眉头还是一直皱着。
“嗯。”顾淮安答应道,他歪着头看了周格几秒又说:“那你也别皱眉了。”
周格没有回应顾淮安的那句话,他的注意力被别的东西吸引了过去,“这块表你一直戴着吗?”周格拿起顾淮安床头放着的那块表问道。
“啊…嗯。”顾淮安含糊地回答。这块是他的表,而那块被周格扔掉的和这块一模一样的表还在他家放着,顾淮安有点后悔,从发觉周格对自己的感情不一般之后就不该再戴这块表。
“嗯。”周格没说什么,心里盘算着果然还是再买一块新的,其实那天他又折回去找过,但没有找到。
“对了,这个给你。”周格从自己包里掏出一个礼物盒子递到顾淮安面前,“虽然晚了一天,但还是祝你十八岁生日快乐。”
“你还记得我生日啊。”顾淮安完全没想到周格会记得,“里面是什么?”顾淮安问。
“转运的手绳。”周格打开了那个盒子,笑着问顾淮安:“要戴上吗?”
“好啊。”顾淮安答道。他对包装盒上印着的品牌有一些印象,对他来说价格并不便宜。
“你喜欢吗?”周格帮顾淮安戴上后问道。
“嗯……”顾淮安点点头,想到这件礼物的价格他心里感觉还是有些负担。顾淮安看着手腕上的手绳,觉得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和周格说清楚才好,不然任其发展下去才是真的不妙。
“怎么了,在想什么?”周格注意到了顾淮安神情的变化,以为他又想到了什么难过的事情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