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燕被顾淮安笑容里的嘲讽刺激到了，她上前就给了顾淮安一巴掌，“你故意要刺激我是吧，我看你跟你爸一样，都是不要脸的下贱玩意儿。”

顾淮安冷笑了一声，继续说：“你和那个下贱玩意儿结婚，又生了我这个贱货，你自己也是个什么东西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顾燕的声音都颤抖了，眼眶也红了起来。

顾淮安也觉得自己似乎说得有些过分了，但他并没有感觉愧疚，他看了顾燕一眼就扭头进了卫生间洗手，没多久他就听见了顾燕愤怒的摔门声。但顾淮安并不在意，反正顾燕这样子也不是一两天了，每次顾燕这样的时候，不是打他就是骂他，要么就又打又骂，他也早就习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什么大不了的。像是安慰自己，也像是给自己洗脑一般，顾淮安在心里把这句话又默念了一遍。

顾淮安看了看自己的手背，上面有着轻微的干燥起皮，是频繁洗手导致的。被顾燕那么一说，顾淮安又想起了一些从前的事情，关于他父亲的事情。

想到这些顾淮安顿时有些恶心，他跑到马桶边，吐了。

顾淮安回房间找出钱包，数了和今天魏清请他吃的那顿饭一样的钱数出来。还有围巾的回礼，他不想欠魏清。可他现在既不知道魏清喜欢什么也没什么钱。

顾淮安正苦恼着，突然瞥见了自己的书架，心里有了想法。他站在书架前，挑了一本书出来。

第二天早上，魏清到学校的时候顾淮安已经来了，他给顾淮安打了招呼就在自己座位坐下了。

魏清放下书包，在桌兜翻找东西，却发现了一本并不属于他的书，除此之外书下还压着几十块钱和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昨天你请我的饭钱和围巾的回礼。”右下角还签着“顾淮安”三个字。

魏清仔细看了看那本书，书名是《硬蛹》。

奇怪的书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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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提到的《硬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