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头,轻轻摩挲着我手指上自由鸟的尾翼。眼前的人第一次以求婚者的身份出现。却没有AO单膝下跪的那份矫情,我们面对面站立,就像我们以后相知相许,不卑不亢的余生。
“我也爱你。”我回答。
自由鸟见证。
曾经在这里携手出逃,最后回到这里订婚。两朵泡沫在爱河里游泳,自然而然地融合成一朵,浮在爱的水面上自由自在。
我哥兑现了承诺,他把陆程昱绑到了小镇山区一片与世隔绝的树林子里。秋天的树叶金黄,铺了满地。
陆程昱当年在包间里强暴了十五岁的杜雨,终身标记了她。杜家为了女儿的狗屁贞洁把她嫁给了他。杜雨不久后就被折磨疯了,却还是接连生下了我们俩。这笔账必须要算清楚,我摸了摸手里的枪,看了我哥一眼。
我哥把那辆掩人耳目的面包车停下来,把那个皮肤泛白头发斑秃的老东西一脚踢到车下面。
“该配合的我都配合了,求求你们……”陆程昱跪在地上,哆嗦着哀求我们饶了他的狗命。
我一巴掌抽上他的脸,然后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行啊,只要你跟我妈磕个头。”
一个头迅速地磕下去,我哥递过来那把枪,我用枪指着他的脑袋,听候我哥发令。
“当年哥没让你做的,现在动手吧。”
枪响了,犹如Catholic教堂为新人响起的祝福钟声,一生再听不到第二回。
我跌坐在我哥怀里,眯起眼慵懒审视树林顶冠层筛下来的细碎阳光。忽然看见alpha头颅旁的血泊里,有一簇新鲜的勿忘我在盛开。那丛蓝色像星星点点的萤火,在根部浸透血液后滋长繁茂,开得天真烂漫。
我欢呼雀跃地跑上前去,一脚踹开那个头颅,将那些染血的花朵全摘下来,撒了我哥一头一脸。
“母亲不会怪我们结婚吧?” 我哥低沉的嗓音回响在耳畔。
我跳起来堵住他温热的唇,像以往一样绵软舒适。我的手臂牢牢禁锢着他,感受着他唇齿间的炽热,在不断升温。“怎么可能呢。妈妈是他们眼里的疯子,不会和他们一样想。”
他眼中轻轻落下一滴泪,那一瞬我觉得全世界的玫瑰都在为我们盛开。
而我的视线偷偷越过他,直逼转角处飘过来的两朵泡泡,在阳光下万般迷离,我心中警铃大作,但并未瞥见人的踪影。视线尽头,密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