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梵在中子星工作,初茫认识他。我在山上等消息的那几天,初茫偷偷找他去纹了身。所以见面地点选在月华市的那家纹身店,新换了个店牌叫流落。
阚青歪在洛梵的纹身床上,右眼戴着眼罩,胳膊上缝针的疤痕像一只死蜈蚣。他精干流利的肌肉线条一看就是血与火中淬炼出来的,和旁边洛梵的冷白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派去的人说陆家人已经不怎么出门了,他们有特供渠道能弄到没被污染的水。”阚青忍不住低声骂了句操,“搁那儿玩闭关自守,外头的人连水都喝不着干净的。”
我忍不住笑了:“你觉着外头的人可怜?”
“外头许多人压根不知道咋回事,陆白夜你这事儿做的太绝了吧?”阚青对我的做法感到不满。
我差点忘了,这怎么说也是位金蔷薇战争前线下来的英雄,如果不是做过俘虏被偏见剥夺了接受嘉奖的机会,他完全不用躲到中子星,至今生活在危险中。
他和许多Beta战士一样有过热血沸腾的理想,被滚烫的理想灼伤而不自知。他会把伤痕当做勋章,对老百姓抱有怜悯之心。那是幽闭家族中被扭曲的我不能理解的。
“他们不知道吗?还是你太不了解Omega的处境?一群人都遵守的习俗就你不遵守,你就成了罪人。他们可以说自己无知,可是等他们有了知识,那些被传统害死的Omega能回来吗?”我的语气很硬。
阚青皱了皱眉:“你别讲那些文的,我看那些老百姓和边境的也差不多。他们就是想安稳过个日子,我爸妈都是普通人,我怎么长大的我还能不知道?好端端的日子就这么没了,谁管他们呢?”
旁边洛梵坐在工作台上画着图纸,头也不抬地说:“你少管他的事。”
我忙笑着说没事,岔开话题:“这个特供渠道,你们查了吗?”
“查了,是当初病毒流入的那个水库。水库的人被抓了,那边警署派人把守供水,那几家大家族在当地警署里收买了人帮他们进了几台过滤器。”
“说说布控情况吧,也方便后续处理。”我在心里盘算着几种行动方案。
阚青和我说了小镇人员安排的情况。陆家主宅傍山依水,与世隔绝,大门上安装了三层电网,每一层电压都是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