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显示,那家人把她锁进了自己建的地窖,活活饿死了,怕她感染家中的Alpha。但暗访了街坊邻居,那家的女儿在五年前就出嫁了。
她不是那家的女儿,而是买来的媳妇。被感染也是因为被卖到这里。人贩子知道她感染了,急着脱手倒给了这家。恰逢镇上强制体检,那家人逼着她顶替他们十几岁就出嫁的小女儿参加体检,查出了被寄生的事实。
为了不让警署发现她是买来的,他们出动了全家的Omega,哭干了眼泪哀求防疫工作人员不要强制隔离,让他们陪女儿度过最后的几年,并且签了保证书。工作人员确认能免责甩锅,就放他们回去了。最后,她被锁进地窖,几天后再没了声息。
挑中这家的原因不仅是因为她身高与蓝韵相同,更因为我可以顺便做掉这家人。一共五口没有小孩,冷却起来还是方便动手的。
于是我易容成当地配冥婚的某大师的徒弟,登了门说只要他们把买来的媳妇弄死,我就能替我的托儿付他们一笔天价彩礼,让他们把买她的钱赚回来三倍。那家的Omega忙着说早就死了,开了地窖请我进去。尸体我让接应的人运走了,只是那家人再也没走出地窖。
我临走前不紧不慢地把所有痕迹都清了个干净,打开废弃下水道往地窖里注了水泥,那五口人被我骗到地窖里给“媳妇“守夜,直到水泥注满,都没哼一声,也算硬气。
这家人的Alpha儿子是腺体贩子,平时深居简出神出鬼没,只留一个年迈的Omega看家,与镇上普通居民并不合群。他们的失踪根本不会有人报案,人们会在茶余饭后议论他们的生意,没人大惊小怪,O的命在十三区这块土地压根就不值钱。
于是我又申请授权调查受害者的身份,她叫白汐,是个孤儿。她租住的那栋楼几乎所有的独居Omega都会在阳台上挂Alpha的衣物,却只有她只挂自己的。
一来二去,她就被人盯上了。
回程的路上我莫名想起姐姐的童话书,里面有个故事,是一只夜莺爱上了大学生,用鲜血浇灌了他要送给爱人的玫瑰。
那时候我还是莽撞的年纪,捧着书坐在后院阴沉的天井里满脑子绚烂的妄想。我想如果夜莺爱上的不是一个人而只是被花刺穿胸时的疼痛,这个故事会纯粹很多。死亡并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