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端上桌,那孩子跌跌撞撞跑进来,手中的袋子碰在门框上撒了一地。我忍不住皱眉,却看到满地的贝壳跟海螺。
“哥,你看,我捡了一上午呢。”初茫兴高采烈地炫耀着。
我连忙捡起来:“你怎么知道我想用贝壳做风铃?”
“做风铃?6,不愧是你。”初茫吐了个舌头。
我把燕麦粥盛好端上桌,不小心把红枣全都放进他碗里了。我假装没看见,一面抱怨着,一面叫初茫去捞云吞。
初茫端着云吞上桌,我把贝壳海螺都拢到一起,两碗云吞并无不同。
我夹起一个云吞,咬了一口,香菇馅的。
又一个,还是香菇馅的。
我明明买了两种,一种荠菜馅一种香菇馅,但我最喜欢吃的还是香菇。我下意识看了初茫一眼,没有说话。
他把燕麦粥喝完,问我:“怎么有两颗枣?”
我说我不知道啊,他眼睛尖,一眼瞄到我碗里没有枣,嘟起嘴不肯理我。
我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催他去洗碗。一面拿起那些贝壳,找了把小刀研究怎么雕刻。
我拿起一个白色蝶贝,这个蝶贝长得很周正,看着顺眼。我想把它雕成半球形,然后给初茫佩戴。
耐心地打磨了半天,我都没有抬头,直到后颈酸痛得无法忍受。我揉着后颈,腺体的刺痛感袭来,是发情期。
“初茫…”我虚弱地趴在桌上,来不及欣赏成品。
勿忘我的淡香味笼罩了我。他单薄而温热的胸膛紧贴着我,我失控地吻上他。
“这里……不可以…”意识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