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啸声在耳边回响,我兴奋得跳起来:“好玩!”
“好!”阚青拍着手,“球只是最基本的形状,也是我们的标志。只能打出自动的球形等于啥也没学。未来需要像你这样能够控制切割形状的枪,才能永远不被发现。”
“和捅刺是一样的吗?”我问他,“格斗课上教的是近战,这把枪就是远程刺杀,我需要练习怎么掌握子弹让它正好是尖端打进目标,形成最大伤口。”
阚青静静地听着,我说完后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深得可怕。我觉得我表现过度了,可是这破坏力让我兴奋。
我又连开几枪,没有膛线的子弹根据我手的动作,穿出了三角形和心形的洞口,并在另一面切割出巨大创口。轻微耳鸣响起,碎塑料块簌簌抖落在地。我看见它们只是塑料,有一瞬的失望。
我用手摩挲着枪支,在扳机上摸到了一行字。我有些好奇,问阚青:“有能看见这把枪的灯吗?”
“当然。”阚青打开靶场上的储物柜,找出了一把手电筒,调了下模式。灯光下,那行蚂蚁腿的字显露出来:向阳花死于黎明之前。
“它就归你了。”于是我收起枪,冲阚青笑了笑。
那天之后我开始喜欢上了去图书馆,上学的时候都没看几本书,现在看来好像是遗落了整整一个世界。文学是精致而顽强的艺术,它蓬勃生长,所以毁灭的时候也就格外痛快。战争前线的士兵无法理解一个高级杀手的快乐。把一个精致的人类冷却成一坨烂肉的感觉就像费尽心思登上巅峰,然后仅用一根蹦极绳把自己放逐到谷底。
中子星还开设战争课,老师居然是给我纹身的Omega,他就是被赶出洛家的洛梵。课上介绍了金蔷薇战争的经过。东亚区和中亚区的边境地带,几乎所有壮年Alpha和Beta都卷入战争中,Omega则被作为战略物资的一种。
“同学们,我跟你们讲这些不是要你们厌恶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