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伞底下,许怀正悠闲地啜着美式咖啡,躺在躺椅上翘着二郎腿晒日光浴。见我来了,也只是淡淡抬眼:“坐。”
我一屁股坐了下来,都卖命了也犯不着对他毕恭毕敬。
“阚青是我的人。”他放下咖啡杯,“你通过了,恭喜。”
我知道他的意思,他摆摆手让阚青退下。
我尴尬地笑,“我要去方便一下。”
他手一指卫生间的方向,“请便。”
阚青跟着我,在Omega厕所门外等候。
Beta无论对哪种信息素都不敏感,待在哪个厕所门口都不算失礼。
我在厕所里取出了那张图纸,在上面喷了一通杀菌酒精,确保闻不出味儿,又磨磨蹭蹭对着夏天下午三点的大太阳晒了十分钟才出去。
“很好,从现在开始你不会受到任何威胁。”许怀收好图纸。这种传信方式确实落后,但是也可以彻底清除黑客窃取的可能。说到底,我只是想让陆廷则死无葬身之地罢了。
“陆白夜,21岁,北廷医科肄业,实为被家族胁迫退学,遭到堂兄追杀,不服从婚姻安排,与陆家关系确认破裂,伪装可能性较小。”许怀陈述道,“我们会给你安排一个住处,你没办法离开,一个星期后会有人联系你。”他扔给我一个精微圆形任务发布器,“顺时针270度旋转,你会看到我们想让你看到的。”
我跟着他去了避暑山庄上的一座废弃小洋楼,洛可可风的圆柱有种历经了上百年的颓败感。青绿的藤蔓野蛮生长攀上墙角,门口有高压电铁丝网,我自己是绝对无法出去的。
我对许怀说:“能帮我看看我弟吗?我不在,他会很难过的。”
我小心翼翼斟酌着用词,不想让他认为我弟是寻常人口中的疯子。他只是关上了自己的门而已,我是钥匙,我不在就打不开,多自然的事儿。这怎么能叫疯子呢?
男子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放心,虽然他不能知道机密,但我们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