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的手扒开,回头的一瞬间,我弟光洁的身体一览无余,他就那样只管杀不管埋地垂手站着,眨巴着无辜的眼睛看着我。
我忘了我是怎么解开衣服的,那晚所有的疲惫都散去了。难熬的隐火随着身体里的欲望倾/泻出来。我没怎么和他做过,在祠堂后面甬道里的那次也是我们的第一次,但我等了足足有一年的时间。
我花了一年时间思考为什么不能上/我弟这个问题,最终把伦理归类于Omega就该待在家里一类的规矩。我受够了在学校扮演优秀学生,在家族里应付各种场合,只有和初茫做,才是真实的我。
其实初茫是个乖孩子,除了发情的那一次,其他时候总是伏在我身下叫得很可怜。Omega不能标记Omega,也不能让他受孕,所以我肆无忌惮,一想到我无法留下任何东西就会变得狠戾而贪婪。
床头的小夜灯还亮着,昏暗的灯光下,我留下的痕迹也晦涩不明。我把他翻过来,重复着已经重复了无数次的动作。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但是勾人。
折腾到我都觉得要陷在他身上,我们没收拾,就那么倒反天罡地睡着了。一夜无梦。
第8章 第八章 砍断脚才能摆脱的命运
===========================================
银辉大厦。
我敲响了2202的门,开门的不是许怀,是一个妆容艳丽的女性Omega,看上去不过二十岁,贴了美瞳的眼睛里却有说不出的幽深。穿着运动背心和牛仔裤,松松垮垮套一件黑色网纱外套,挑染的银发垂下来,很是扎眼。
我没敢往里走,地上横七竖八的威士忌酒瓶,这里很明显发生过什么。谁知她却毫不在意,点了根细烟,烟雾缭绕中红唇轻启:“客人醉了,你们谁能让他醒醒酒?”
走进来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