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信。
我是坠在他翅膀上的顽石,只要他们一拉这根名为“初茫”的线,我哥的翅膀就被撕扯得鲜血淋漓。我想象着他背负这份疼,向着他热爱的晴空奋力一挣。很决绝,如果这是童话,悲观的我会认为这是主人公发出的绝响,但这是我哥,他不可以绝。
我想自己掉进深沟里去,换他飞得轻盈。这个念头像毒藤一样缠绕着我,又反复被胸膛里呼吸的欲望压下去。我才十七岁,我也好动,我的心跳不比他的虚弱,我看看自己,又想想他,我的生命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吐不出。
大夫人乐得见我憔悴。在我某一天真的活腻了的时候,我打伤了三个警卫,然后就被拉到前厅当众施以鞭刑。大夫人派下人去打电话,然后,门开了,陆白夜逆着光走进来。
我惊诧地回头,无法掩盖自己的狼狈。我想他一定不会再喜欢我了。其实他和齐曜琢的美满联姻,只差我死掉这一步。
可他曾经在禁闭室里为我加冕,我绝无可能退位。
我不止一次幻想过外面的世界。我不理解为什么Omega不可以随便出去。我也不理解,既然一定要嫁人,陆白夜为什么要读那么多的书,不像我一样把自己搞臭搞烂,就不会有人求娶了。
我当他是开屏的孔雀,他根本不满意只有我一个。
午后夫人们搓牌,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大夫人要午休。这时候陆白夜就会迈着轻快的脚步从阁楼里下来,到家族给我临时改装的睡厢里,安抚我躁动迷狂的腺体。
他的气息是蓝桉的树皮味,很清冽的一种淡香。只有这种气息才能让我平静。所以我从没有幻想过以后需要alpha的信息素,因为陆白夜这家伙把世界上所有的温柔都提前跟我演习过了。而且他只熏人,不咬人,不会让我疼痛难忍。
但他上了大学就很少再来地牢里看过我,因为他有更重要的生活。而我依然隔三差五受罚挨打,疼痛是我证明自己活着的唯一证据。我开始绝食,自残,无望地等待我的神明降临。但他也不是神,他还要去陪那个齐曜琢。齐家二公子,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