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珍稀。
对于夏漓来说,他不值那么多,如果两人仅仅是维持信息素联结的关系的话。
夏漓合上礼盒,默默放回去。
后知后觉,原来上校真的来过这里。
他环顾了四周,宿舍跟往常一样,没有变化。
窗台的永昼花还在生长着,一片浓郁的蓝色,但是看起来莫名没什么生气。那张提醒自己分时间段浇水施肥的便签也还在。
夏漓走近了看,才发现土壤湿答答的,原来是水浇多了。
永昼花的土壤含水量不能过多,也不能太少,夏漓每次都得按照它所需要的平均值来调和水量,所以在小喷壶上标记了刻度。
永昼花太娇贵,一点差错都不能出现。好在夏漓有特意学过降低土壤湿度的方法,着手处理。
半晌,夏漓顿了动作,终于反应过来。
昨天晚上他没有浇水。
他喝醉了,只想睡觉,根本无暇顾及到这件事。
夏漓给花照料完,刚到科室,就收获了不少注目礼,都是昨天庆祝生日的那几位,大家的眼神里仿佛都有话要问,但又忍住没有问。
让人想忽视都难。
夏漓不知道他们在好奇什么。
直到得了空闲,几个人才跑到他这里晃悠,一副想问又不好意思开口的样子。
夏漓收起自己正在记录数据的笔,主动问他们想说什么。
他们开始围着夏漓,小声说到昨晚的事情。
在布瑞斯市这样的小地方,除非是很重大的事情,平日里基本没有什么机会见到联邦首领和上校这样的人物。
昨晚算得上头一次见到上校本人,还是私底下的场合,带来不小的冲击。
也没有想到夏漓会跟上校有关系,看起来还非同一般。
他们说起昨天的上校,实在是气宇非凡,比新闻里看得要更加直观硬朗。
上校好高,话也好少,不是容易接触的样子,但足够帅气。
他们都没敢靠近。
最后小利问:“夏医生,你跟上校...”
“你们是什么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