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漓在黑暗里听到厉珣灼热的喘息和自己实在难以抑制的求饶,每一下重重的顶撞都带出水渍声响。
alpha嚣张紊乱的信息素和身体里紧紧吸缠住的家伙把他推入了一波又一波的情欲高潮。
夏漓屁股流了好多水,和厉珣射过的精液淌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是谁的。
他把厉珣紧紧抱着,被顶得止不住地小口吸气。
omega眼睛红红的,流出眼泪,直到说疼的时候,厉珣才克制地收了力道,将他抱起来,去吻掉夏漓眼睫上晶莹的泪,嘴里没什么理智地安慰对方:“不疼,不哭。”
仿佛真的是在心疼他的omega。
但是这个瞬间不会持续太久。
alpha是天生的压制者,夏漓做不出任何反抗,也不再抗拒,就只是努力承受着,感受着对方抽插的频率和顶进深处的力度,放任自己沉沦其中。
再把厉珣当做爱人一般,虔诚地吻向厉珣的唇,祈求得到alpha那一刻的怜悯,能够慢点、轻点。
潮热期退掉的时候,夏漓完全没有意识到,整个人晕晕乎乎的,还在厉珣的怀里。
alpha身上的体温开始恢复正常,夏漓也没注意。
信息素依旧交缠着彼此,溢满房间。
厉珣也没有停下动作,还是继续在夏漓身体里弄过两次后,才抱着他去清洗身体,再将可怜脆弱的omega放回另一个房间的床上。
厉珣守在床边,为他理了理额前柔软的碎发,拭去眼角的泪痕。
omega无意识地贴着他的手心蹭了蹭,姿态柔软地让人很想要去亲他。
但是厉珣没有。
他们一起度过了五天的时间,夏漓的假期还没有完全结束。
恢复一些精神以后,他坐在床上,看着外面不断地日出日降,光线在强烈与柔和之间变化,云彩又绚烂得不像话,却永远没有真正的夜晚降临。
夏漓身上的衣服是厉珣的,宽大得可以看清自脖颈处就一直往下延伸被侵犯的痕迹,一直到小腿脚踝。
来日环岛之前,楚宁告诉他,玻璃瓶的雪全部都融化了。
他说他想把里面的水倒掉,可不可以。
夏漓说好。
他坐在床边,下巴轻轻抵着膝盖,像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