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村口,几人商量了一下守夜的安排,云岭和司马守着上半夜,到晚上一点的时候则是刘钧和齐康来接替。而吴泽和陆青则是在车后箱之中休息。
云岭和司马又从村子里抱了一些厚棉被过来,钉在了车厢的四壁之上,随后占据了最口处,而刘钧和齐康因为要接替两人,干脆的睡在了中间,至于吴泽和陆青则是直接睡在了最里面,云岭看着两人挤在一床棉被之中的样子,了然的笑笑,随后手中出现了刻刀和藤木,开始帮着司马制作起制符的材料来,而司马则干脆的靠在云岭怀中,认真的一手拿着藤板放在膝盖上的被子上,一手快速的在上画着符咒。两人也同样裹在一床大被子之中,看得睡在中间的两人干脆的也一床被子裹到了一起,反正不管是左边还是右边都是一个样子,那么他们在中间的也迎合一下大流,再说两人睡在一起也暖和上许多!
两方都相安无事的在这个小村落各过各的,本来这样子天亮之后在相互离开,也就算一夜过去了,只可惜快到半夜十二点的时候,村落之中又来了一伙人!
当认真刻着藤板的云岭和怀中专注的画着符篆的司马被从远到进几辆车子那突突的发动机的噪音吵着的时候,晚上的手表的时针已经指向了12,云岭当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刻好的藤板全部收入空间,随后小心的移动身体,将正在聚精会神的司马从怀中挪到一边的松软枕头上,随后才小心的跨过睡得熟的几人,从前面的车门里直接下了车。
一月的夜晚很是寒冷,更何况几人已经开始渐渐离开了南方地区,一路北上,这个村落只有十几家人家,周围是一片荒地,所以将近半夜时分,寒冽的北风好似刀子般刮在人的脸上,就像要狠狠刮下一层皮来似的。
云岭在寒风之中吹了一阵,使得原先在温暖车厢内的头脑更加的清醒,随后体内的灵力开始快速运转,帮着驱寒,所以只是套了件黑色外套也不见得多冷。
侧耳倾听,那几辆车子的声音开始越来越近,远远就能看见一簇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