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萦摸了摸他的头：“怎么？这是给尿在主人脸上的道歉吗？”

顾桓红着脸摇了摇头：“这是想要主人的标记。”

他凑上前，手指勾在姬萦的亵裤边，一点一点的往下拉扯：“狗会通过尿液来标记自己的领地，想要主人的标记……”

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你才是狗。”

顾桓从善如流的改了口：“我才是狗。”

他顿了顿，抬起头十分可怜兮兮的问道：“那今天可以得到主人的标记吗？”

姬萦挑了挑眉：“不可以。”

顾桓有些失望地低下头，姬萦却十分恶劣的笑道：“没人看到算什么标记，下次设一个酒宴，将那小探花郎招进宫里来吃酒，再给顾相尿在脸上，让顾相带着这一身的尿骚味去招待如何呢？”

顾桓浑身一抖，羞耻感如同一道惊雷劈向他的天灵盖，他不由自主顺着姬萦的话想下去，如此做法等于在众人面前承认自己最隐晦，最肮脏的心思。文人雅士最注重自己的名声，他这样等于在众人面前脱光了，在众人面前用脸接尿。他一定会被万人唾骂的。

他想得浑身发抖，姬萦以为他是害怕，摸了摸他的头，正要安慰他，就听顾桓说道：“既然如此，那便不能让他们知道是小萦尿的。”

上一句才说了要标记，这一句又马上改口了，真是个朝令夕改的坏东西！姬萦正要发火，就听他接着道：“这样他们就只会骂我……”

他凑上来蹭了蹭姬萦的手心：“我本来就是小莹的贱狗，本来就是一个骚东西，他们怎么骂我都无所谓，但是不能让陛下背负骂名。”

说完，他红着脸，有些崇拜的望向姬姬萦：“小萦……陛下……”

他的陛下，他的君王，如此英明又聪慧，史书上必要书他千秋万代的功德。

他崇拜的眼神实在太能激发男人骨子里的暴虐欲，姬萦伸手覆住他的眼睛，让他闭上眼然后拉下裤子，扶住自己的性器，对准了他的脸。

顾桓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