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萦摸了摸他的头，将他的脸转过去看：“你看，你是好小狗对吗？”

顾桓随着他的动作一转头，无数的他趴跪在地上，被长相可爱又天真的少年牵着，层层叠叠的倒影让他无处遁形。

他真的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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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萦挠了挠他的下巴轻声说道：“主人就是主人，小狗就是小狗，只要主人还在一天，小狗永远不用害怕这些……”

他又轻笑了一声：“不在了也不用害怕，朕是君王，若九泉之下，他们真要算账，都算都朕的头上来，算朕的狗身上干什么？真当朕是个没用的？”

他又摸了摸顾桓的头：“有主人在，小狗只需要当小狗，上穷碧落下黄泉，就算是上至九天下至幽冥，主人都能保护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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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起来，话语轻柔的像风：“相信主人，嗯？”

他伸出双手，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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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就是主人，主人是大地，是山河，是承载万物的一切。恐惧、担忧、自责任何的负面情绪都不需要背负，只需要交付出去，将自己的一切连同情绪一起交付出去。

顾桓望着他，仿佛望见了千百年来恒古不屈的山脊，为君为王者，承载天命，当如此矣。

这是他的君王，亦是万民的城墙。

顾桓久久说不出话来，只能听见自己胸腔里巨大的轰鸣。

顾桓过了很久才回神，爬到姬萦身边跪直了，双手放在他的手心。

“主人。”

新的认知落地生根，此后他只为姬萦而生。

第91章 小鸡尿狗

预警：又有脏脏的尿脸行为，请注意避雷！

姬萦低头轻笑一声：“乖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