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无他法。”
姬萦皱着的眉头,这才舒开一点,就听他继续道:“北夷蛮族反复无常,世代以劫掠边境为生,若今日只是败兵归降,他日必会卷土重来,如此便是放虎归山;若是编入我朝军中,北疆粮草供给本就艰难,边军自用尚且捉襟见肘,更何况骤然多出这数十万的战俘,根本无力供养!饥寒交迫之下,降卒极易聚众作乱!如此反而内乱滋生,百姓不得安居乐业!”
他微微一躬身,抬眼望着顾桓一双俊朗柔美的瑞凤眼里光芒绽放:“臣以为顾将军身负守土重任,心中却时刻牵挂关内万民安危,这般凶名,实则是护我大晟百姓,而并非逞一己凶戾!臣反倒以为民间所传的这凶名,其实是威名,正是顾将军护住了关内的孩童不必直面兵戈,臣心中反而敬佩。”
姬萦听完之后,满意的扬了扬嘴角,赏了探花郎不少东西,又去看顾桓,顾桓却依旧面不改色的站在下首。无论是骂他还是夸他,好像都与他无关。
姬萦撇了撇嘴,觉得可能还是没夸到顾桓的点子上,于是对着探花郎说道:“朕见你见识卓绝,对边事之论一语中的,深知顾桓戍边苦心。朕特钦点你,作功臣赋一篇,传示朝野。”
学会写溜须拍马的文章,向来是进入官场的必备技能,姬萦本以为这探花郎写下来也不过是些落入俗套的称赞词赋,却没想到他写的言辞恳切,用笔精妙,竟然真的被传开了。
姬萦觉得自己应该高兴的,但是瞧见探花郎望向顾桓崇拜的眼神,心里却烦躁得不行。
别人夸你养的狗可爱是一回事儿,伸手牵着你的狗绳,问你能不能把狗给他养养,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姬萦觉得自己这醋吃的有些莫名其妙,直到他看到了探花郎不久之后又作出的情诗,虽然写的极为隐晦……
姬萦忍住怒意,瞪着被他召进宫来的顾桓问道:“今年的探花郎,哥哥以为如何?”
顾桓偏着头想了想:“挺好。”
“咔擦”一声,姬萦的朱笔被他自己掰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