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事就被深埋在宫闱里。
萧辰见顾桓如此对姬萦,心里对他的恨意又上了一层楼。可顾桓现在手握重兵,根本不以自己的喜恶改变,他心里急得不行。但按理来说现在姬萦也手握兵权,不应该如此受制于人。
萧辰聪明了一世,反倒在这时候糊涂了。哪里是姬萦受制于人呢?分明是他故意想做出软和的姿态想与顾桓求和,所以才一直按耐住不动作。
他心中焦虑,可是又被顾桓挡着不能接触到姬萦。姬萦就算小时候在重华宫中最不受宠的时候,也有粗使丫鬟。可如今,姬萦宫中什么佣人都没有。而姬萦又明升暗降了宦官的职能,萧辰连上朝都不能在御前伺候,只能遥遥相望。
萧辰偶然抬头看见姬萦衣衫不整,皱着眉心疼得不行,于是他打算好了对顾桓发难。与此同时,一些心思活泛的人也想试探试探顾桓的态度。
所以今年的漕运之事,除了在朝堂上拿到姬萦面前议论,朝会后更是大家一起想法设法的试探顾桓的态度。
顾桓如今在朝中如同深渊旁逆水行舟,萧辰一直盯着他,就等他有僭越的言论和想法,而大家也在观望他是否真有这样的想法,所以如今他稍有不慎便会落人口实。
顾桓却像只滑不溜手的泥鳅,面上依旧秉正端直,一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的忠臣模样,大家都有些拿不准。于是朝堂上竟然诡异的和平了许久。
姬萦坐在龙椅上,面色潮红的往下望,顾桓正站在下首,如今他位高权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算做得再过分,哪怕这样私自拥兵入城,只要姬萦没开口,大家都不敢动他。
这时候面上端庄正直的顾相一副衣冠楚楚的人模狗样,完全看不出来晨时上朝前的恶劣。
他动了动身体,感觉花穴里的东西脸更红了。晨时,顾桓比他起床更早的来到他的寝宫,于是看见了他昨夜累睡着了没收拾的东西,羞辱了他一番,又将他抱在腿上用手指狠狠亵玩了一遍,这才将玉势推入女穴,让他含着上朝。
下方的朝臣们不知道陛下的小花里居然含了这种东西,还在一派正经的商论漕运之事,就连顾桓也端正的不行,仿佛只有他一个人被放置在情欲的浪潮之上。
他的手指绞了绞衣袖,水光盈盈的看了顾桓一眼,顾桓被他这一眼看得卡了一下,这才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