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真的很不愿意让自己碰啊,所以刚刚对自己也只是发泄吗?
姬萦咬了咬唇,觉得在刚才的情爱里体会到的顾桓那些无法言说细微的亲昵,都是自己的错觉,他还以为顾桓……还记着他们之间的一切。
他垂头丧气的模样有些太可怜可爱了。顾桓实在受不了了,生怕自己再待下去,就忍不住抱他,于是整理好衣服,转身离去。
姬萦听到动静,抬眼却只看到了他留下的一个背影。
他叹了一口气。不管怎样,都是自己对不起他,他生这么大的气也情有可原。或许他没有一回来就想杀掉自己,其实对他是有情的呢?
他想到这里,又不敢往深处去想了。这样的想法太过天真,太过自以为是。顾桓看起来不像是对他还有情,反而是想让他活着,继续折磨他,羞辱他。
但是……姬萦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的水渍。如果是这样的折磨和羞辱……好像也能忍受?
他想到此处,赶紧摇了摇头,把这惊世骇俗的放荡想法从脑子里晃出去。堂堂天子,成天想着在男人身下承欢,算什么事儿?!
他微微往下坐了坐,白嫩的小逼贴上了被花蜜浸的湿漉漉的锦被,凉丝丝的,有些痒。
顾桓虽然给他吸喷了,但是又不插进来又不玩他的穴,让自从能人事之后就一直吃得很饱的小穴备受冷落。
他想了想,还是忍不住伸手下去一边撸动自己的性器,一边揉弄自己的阴蒂。
房内响起细细的喘息和淅淅沥沥的水声,姬萦躺在床上,双腿大分的玩弄着自己。
喉咙里还残留着男人精液的咸腥,鼻尖还隐约萦绕着石楠花的香气,这一切都像是推动情欲的药剂。
他不由自主的闭上眼,想起刚刚把那粗大的性器含在嘴里的模样。他确实太久没有见过顾桓了,他好像更高了,也更壮了,嗯……也长得更大了。
嘴被撑得好酸,好疼,居然就这么不管不顾的操进他的喉腔,讨厌死了!
他想起刚刚阴毛拍打在脸上的触感,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刚刚那样的,如果是拍在自己的下身……感觉一定会将逼肉磨得很爽吧?如果把腿分的再开一点,那就直接能磨到阴蒂……
姬萦忍不住喘出声来。
“相公……”
他小声的叫道,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