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如果他实在想杀他……
姬萦将被子拉下来,眸光一沉。
若实在要找他报仇,那便只能挑了手筋脚筋,割了舌头,关在冷宫里。
他想了半晌,眼皮被泛起的困意泡软,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从窗缝里伸出来的安神香收了回去。
顾桓翻过窗户,站在他的床前,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这才伸出手,小心翼翼的用指背碰了碰他的脸颊。
怎么瘦了这么多?
他拉下姬萦的被子,将他的里衣解开,肩上的伤口还在一点点渗血。他低头给他肩上的伤口上了药,又轻轻脱了他的裤子,分开他的腿,仔仔细细看他的女穴,稍微有些肿,但没有流血。
他凑上去,用手指仔仔细细的勾了一遍,确定他都清理干净,没有精液了,这才给他重新穿好了裤子。
他刚才去问了御医,姬萦身体大伤,本该好好休养,可他这几年思虑过重,劳心伤神耗着他的精血,这段日子万万不可再受孕,否则不仅胎保不住,姬萦也会有性命之忧。
他低头看了他很久,最终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真是贱的没边儿了,即使到了这种时候,他还是不由自主的去给姬萦当狗。
他坐在姬萦床边,靠着床沿看着他的睡脸,闭上了眼。
第二日一早,他比姬萦醒得更早,拉开他的里衣,将他肩头的伤药擦干净了,仔细看了一下昨日的咬痕,已见好了许多,这才转身离去。
姬萦仿佛又当回了之前那个不受宠的小皇子,顾桓不准人来服侍他,无论他再窘迫,都只是抱着手臂在一旁戏谑的看着他。
天子的龙袍繁复至极,姬萦连皇子的服饰都穿不顺手,更别说是龙袍,他七歪八扭,不甚体面的穿出去过好多次,这才终于能穿出个人样。
陛下每日衣冠不整的来上朝,却没有什么人敢有异议,因为顾桓站在最前侧,无人敢抬脸直视天子圣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