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奴才也不知,只是听人说起过,陛下的身体异于常人……自然不能光从男子的方面考虑……”
姬萦不高兴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怎么到现在了还自称奴才?你还在生气呢?”
他的小腿晃了晃,想抬起手拍拍他的脑袋,但萧辰怕他摔了抱得很紧,他也只能作罢,安抚的说道:“你别这么讨厌顾桓啦!小时候那不是年少不知事吗?他其实特别好……”
他脸色通红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道:“他舔、舔我也是因为喜欢我啊!我也喜欢他,所以并没有什么羞不羞辱的,你就别一直生他的气了。”
萧辰扬起的嘴角往下下落了一分。
姬萦对他的心思太过纯正,把他的所有敌意和不满都当成了朋友的不适。他低头看着姬萦那粉白色张张合合的唇瓣,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没有亲下去。
朋友这个词太残忍,进一步便是陌路,退一步就是看客,他在姬萦的世界里,但又不完全在他的世界里。
姬萦絮絮叨叨安慰他半天,见他不说话,也只能叹一口气。
小锦从小就不好哄啊。
萧辰听他叹气,也跟着叹了一口气,转移话题的说道:“奴才在坊间寻得一杏林圣手,专治带下虚损之症,陛下看了就知道了。”
他因为身体特殊,很多事在宫中无人诉说,也无人理解,所以他很多时候只有告诉萧辰,也只有萧辰将他的事如此放在心上了。
姬萦又笑眯眯的抱上他的脖子:“小锦最好啦!”
萧辰垂着眼,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眸中所有的情绪,他唇角翘起,轻轻“嗯。”了一声。
虽说姬萦的身体已是宫内心照不宣的秘密,但萧辰还是想方设法的替他遮掩。
姬萦隔着丝绢的屏风,将自己的手搭出去,大夫在外面把了脉,又细细问了他一些私密的房事细节,问得他面红耳赤,这才躬身道:“姑娘年岁太浅,胞宫未实,根基尚且娇嫩薄弱。就如此行房……”
对方叹了一口气,似乎是极为不认同的模样:“房室频密、行事过激深入,屡屡磕碰损伤胞宫肌理,以致气血瘀滞,腹中时常作痛。现下需按时服药调养,务必清心寡欲,一段时日之内不可再行房事,暂养根基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