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萦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于是他坐了回去,心想,无妨,到时候再找些理由多召他回来就行,大不了就是麻烦他在路上多跑几趟,都要做他的皇后了,多跑几趟又怎么了?
萧辰似乎是能看清他在想什么,走在他的身侧,又轻声说道:“塞北战事吃紧,若顾相频繁分心,恐怕……”
他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姬萦却已经皱起眉头,不由自主的顺着他的话往下想,虽然只是一个监军,但毕竟塞北地处偏远,情况复杂,顾桓免不得要上场杀敌,若是顾桓分心,战场上刀剑无眼,恐怕不妥。
他皱着眉,心里的焦虑多了一层又一层,才到手没有多久的兵马都想派出去给顾桓一起带走,可是自从上次宫变之后,禁军哗变,到如今宫里边的禁军,他已经不信任了,所以这兵马他是调不出来给顾桓带走的。
他的手支在额头,担忧得不行。
萧辰淡淡的看了一眼他紧蹙的眉心,已经料到他心里在想什么东西了,不由得在心中冷笑一声。
朝堂上除了设立南北两司的监军,近些日子已无大事。
顾桓昨日和姬萦心意相通,心里正甜蜜的不行,整个早朝都不停的去看他。
龙椅上的少年神色淡淡,眉心正紧紧蹙起,支着侧脸盯着他似乎是在烦忧。顾桓将自己上下打量了一眼,不明白他的神色里为何有如此多的烦忧。
下了朝,还不等他去找,就接了姬萦的传唤。
他跟着宫人一路走到了重华宫,重华宫的侧殿里现在是怎么布置的、有什么,他一清二楚,现在他与姬萦心意相通,想到重华宫的婚房,更是欢喜的不成样子。
于是他的脚步加快了,不由得带了几分并不稳重的欢喜,他匆匆推开重华宫侧殿的门——
殿内处处铺陈大红锦缎,满眼浓艳喜气,朱红立柱缠着盘金绣缠枝喜纹绸带,梁间垂落层层叠叠的流苏宫灯,灯壁描着龙凤呈祥金纹,暖融融柔光漫洒全屋。
床头摆一对赤金鎏金鸳鸯暖枕,被褥是上等织金妆花锦,织着鸾凤和鸣、并蒂莲花,描金桌几摆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四样喜果,成对白玉鸳鸯摆件立在案头。窗棂糊着大红喜纸,镂刻双喜纹样,窗外红烛高烧,数十支盘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