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但是活血化瘀十分有效,明天就不痛啦!”
他抿了抿唇,觉得自己应该安慰对了地方,毕竟黥刑还是挺痛的……虽然是他自己亲手操刀小心翼翼给他刺的。
而且黥刑十分耻辱,是用来区分、识别罪犯身份的,他刚刚一时占有欲上头,要是顾桓往后记恨他……唉。
姬萦叹了一口气,再说吧再说吧……什么都先往后放吧……
抉择英明的陛下这会栽在顾相身上一次一次的当缩头乌龟。
顾桓从他怀里抬头,眼角的泪都被他的里衣吸净了,顾桓小心翼翼的将他抱进自己怀里:“小萦,以后莫说是狗,没有什么我不能给你当,不能为你做的。”
姬萦眨了眨眼睛,纠结了半天,这才装作不经意的小心翼翼的问他:“那要是以后你发现……朕做错了事,你会如何呢?”
顾桓抱着他蹭了蹭:“主人永远都是对的!”
姬萦叹了一口气,抓着他的衣服往下窝在他怀里闭上了眼。
顾桓心里满得不行,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头顶,盯着他怎么也看不够,过了半晌,一只莹白的手伸上来捂住他的眼睛:“睡觉!”
顾桓眨了眨眼,不舍的又凑上去亲了亲他的脸,这才闭上眼睛睡觉了。
第二日一早,顾桓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下身被伸进一只软若无骨的小手,在他本就晨起性欲勃发的性器上撸了两把,然后脱了他的裤子,紧接着又有什么东西贴了上来,折腾完这一大圈,又拿着软帕细细的给他擦了一圈。
顾桓想睁眼,但是眼睛一睁开就发现漆黑一片,早已被人蒙了布条。他不担心姬萦对他做什么,于是放松了身体,只是开口问:“小萦在做什么?”
姬萦隔了半晌才“哼”了一声说:“朕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难不成朕堂堂天子还要向顾相汇报?”
这个语气的小猫多半是在干坏事儿。
顾桓琢磨着怎么掀开眼睛上的布条偷偷看一眼,眼前的布条就被一把扯开了,姬萦凑上来,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看起来心情大好,夸了他一句:“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