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萦又哼了一声:“此去塞北三年,一滴酒都不许沾!”
“不沾。”
“也不能和别人滚在一堆!”
“不滚。”
姬萦还想再说,顾桓按住他的手,期待的看着他:“主人不是要给贱狗盖章么?”
他把脸凑上来:“刺面?”
姬萦噎了一下,瞪大眼睛道:“怎么能刺面!?这是岂不是昭告天下……”
他看见顾桓期待的笑容卡了一下,他耳尖通红道:“你这衣冠禽兽!”
顾桓依旧是满眼期待的望着他:“陛下千金之躯,臣也只能如此了。”
姬萦转头不看他,整个身子都红透了,过了好半晌才说:“等日后……你若、你若听话,朕再许你一个后位……”
他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的心意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顾桓抱着他凑上来不停的蹭他的脖颈:“小萦、小萦,我好喜欢你,好爱你……”
姬萦被他一筐甜言蜜语倒得整个人都又晕又恼,捂住他的嘴急切的说道:“你这狗东西!羞不羞?!不准再说了!”
他起身,拿起刺字的针,沾了颜料,蹲在顾桓胯下按着他的大腿内侧抬头看他,姬萦轻哼一声:“狗东西要是敢在外面随便脱裤子露鸡巴,就让别人瞧瞧这个牙印,不够你羞的!”
顾桓看着这个位置,这么深想要炫耀都不行,有些可惜的指着身上遍布的牙印问:“主人,这些地方不一起刺么?”
他有些期待:“这样贱狗连一点衣服也不能脱了。”
姬萦深吸一口气,又张嘴咬了咬他的大腿内侧:“不准说这种话!”
他真的会忍不住想要付诸实践的!
这狗东西一点都不知道体谅人!他也忍得很辛苦啊!
黥刑之所以称作刑,那必定是十分痛苦的,更何况是大腿内侧极为细腻的皮肉,针尖锋利带着颜料刺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