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生气,简直是气得不行。
他取下顾桓的口球,踩着他的胸膛,冷笑着问他:“穴也操了,精也射了,你这狗东西还在这里装什么贞洁牌坊?”
他顿了顿,假装恶毒,实则有些期待的问他:“难不成你这骚货还有心上人不成?”
顾桓冷笑一声:“关你屁事!”
姬萦气得不行,差点就把面坠掀了,掐着他的脖子问。
他转过头去,生了一会儿闷气,又坐在他的身上去撸他的性器。
他这会儿正生着气,所以手法并不十分温柔体贴,只是不断的用力去刺激男人的敏感点,顾桓向来硬得快,不一会儿又被他玩的硬了起来。
顾桓没想到对方居然还要亵玩他的身体,便开始对着他破口大骂,什么污言秽语都用尽了,对方却仍巍然不动的背对他坐在他身上。
交配的本能和快感,是刻在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顾桓哪怕再不情愿,也被对方又一次撸射了。
姬萦摊着一手的白精卸了他的下巴,把这一手的精液全给他喂到嘴里吃了,姬萦恶劣的想:不如在顾桓走之前,把他这三年来的精全都给他榨干净,让他看到女人就害怕。
想到此处,他又皱着眉头摇了摇头:还是不妥,万一他又喜欢上了男人怎么办?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贫瘠的胸膛,一时间也分不清顾桓是更喜欢他身上的男性特征多一点,还是更喜欢他身上的女性特征多一点。
烦死了!这狗东西就不能自己听话一点,自己把鸡巴锁了吗?!
姬萦皱着眉,借着面坠的遮挡,他这会儿不必再去想他们之间的关系和他们之间的过往,只需要把顾桓像他最开始想象的那样亵玩,暴虐的占有欲在攀升,他几乎都要认同萧辰说的话,不如把他砍了手